也真是自己太累了,否则这种束缚的姿势怎么可能睡到一觉天亮?

        产屋敷无惨想挣脱开,却没想到男人因为他的动弹而撇眉,声音沙哑:“别闹。”

        说完把他桎梏得更紧了。

        “哈啊……”产屋敷无惨强忍着羞耻放松肿胀的小穴,一点一点缓缓退出野川新火热的性器。

        安静房间内,肉体的紧密逐渐被分离开来,肉棒摩擦穴壁的淫靡水声,湿滑的淫液缓缓流出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穴口,只听“啵“的一声,小穴彻底暴露在空中,如同手腕粗细的黑洞,彻底合不拢了,显得淫荡不堪。

        宛如失禁的错觉,产屋敷无惨根本没有脸去细看。

        愈发觉得这场交易自己占不了多少便宜,倒是野川新得寸进尺。

        拖着这副又酸又涨的身体,还要处理公文,简直是噩梦。这么想着,产屋敷无惨心底不平衡起来,一脚下去,用了全力,可惜预想哀嚎并没有发生。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手心略为粗糙,轻微摩挲着粉嫩的小脚就这么亵玩着,“大早上的,怎么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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