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话,野川新却实打实说的是肯定句。
事到如此,产屋敷无惨也没必要隐瞒下去,计划已经失败,他转过身看向野川新的眸子,表现得坦坦荡荡,“对,是我做的。”
到底是少主,连撒谎都不屑于做。
“好好好……”野川新拍手叫好,“不愧是少主……”他笑了笑,接着彻底沉下脸来,眸子黝黑的深不见底,直叫人不寒而栗。
产屋敷无惨从没见过野川新生气的模样,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早在仆人摔倒在他怀里,看见两人姿势暧昧,双目相对的场景,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惜,这点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下,硬下心肠,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如此,野川新也没必要温柔下去,背叛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那杯含有春药的酒,他没有喝,反而是兑换到了少主那杯,也就是说少主大人正处于“中毒”状态。
微风轻拂,产屋敷无惨感受到了阵阵凉意,但很快就发觉有些不对劲,此刻他的脸庞红的不正常,眼眸水润,脑袋晕晕沉沉,有些神智不清,脱了里衣都没觉得凉快:“我为什么这么热?”
野川新见状,应该是药效开始作用起来,那杯酒醇厚,手下的人也不知轻重,春药下的量够多,估计一晚上都不知道翻覆云雨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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