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对于产屋敷无惨已经不能用刻钟来计算了,短短一小会过的如几十年一般难熬,他想不通除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其他的什么可以诱惑到男人,可作为陷害野川新的凶手,如今跑到受害者面前祈求救救他地姿态,连他本人都觉得不齿。

        可到底坚持不住,身体最深处的空虚饥渴涌了上来,产屋敷无惨一时有些摸不准是火毒还是什么毒药,咬咬牙,强忍着羞耻,“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的身体……”

        “少主果然识趣了许多。”野川新勾唇一笑,话语刺痛得过分,“也只有这副淫贱身子能吸引到我了。”

        “来,坐。”野川新拍了拍,示意在他的怀里坐下。

        “好好睁开眼看看,我到底是怎么以下欺上的。”

        野川新当着产屋敷无惨的面脱掉里衣,浑身上下白的简直发光,又是未经打磨过的璞玉,许是宴会之前清洗过的原因,身上带着清淡的皂角香。窝进野川新怀里的时候,露出白皙修长的人脖颈,诱人舔舐。

        少主大人清贵,可现在被药物折磨得不轻,眼角泛红,红晕明显,一身傲骨在野川新那里折下,将清贵与淫靡完美结合在一起,玫瑰完完全全绽放开,勾人采撷。

        野川新抚弄产屋敷无惨圆鼓鼓的囊袋,肉棒早就已经勃起,却被野川新忽视了哥彻底,指尖往下,任凭他揉捏剐蹭,产屋敷无惨敏感得直抽气。

        “别,别看……”产屋敷无惨贺捂住了野川新的眼睛,胸膛重重起伏,松开闸门,早就昂扬的性器射出汩汩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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