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甜不甜?”

        “不……”产屋敷无惨摇头,不敢相信嘴里的滋味。

        男人羞耻的发出呻吟,神态充满了拒绝,可身体最自然的反应往往最诚实,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腰肢扭动,胸膛挺起,努力将那对浑圆的乳鸽送到野川新的口中,产屋敷无惨分明是在享受男人的舔舐。

        少主向来对情爱之事不诚实,野川新也不在意,继续吮吸着,将奶水全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于是气氛再次因为情欲燃烧起来,啧啧作响的水声,起伏不定的产屋敷无惨变了调的呻吟,还有这期间夹杂着野川新时不时的吞咽声,画面变得淫靡而羞耻。

        直到奶水被全部舔舐殆尽,野川新才松开被玩弄过头的乳头,勾唇一笑,“还有哪里疼,我帮少主解决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事。

        产屋敷无惨低头,面色潮红又无力,捂着被精液撑得鼓鼓的肚子,“我真的怀孕了么……”

        直到现在他也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没有了野川新的安抚,肚子再次疼痛起来,这次产屋敷无惨明显镇静许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祈求着野川新摸摸他,不管哪里都好。

        野川新按住了产屋敷无惨的肚子,这样的动作迫使产屋敷无惨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痛楚,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怕疼,哪怕是十几年的折磨让他难免对痛感免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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