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对于这种时刻,产屋敷无惨倒是听话极了,憋着一股劲儿,骤然用力,在一声黏腻的浪叫声中将第一颗卵拍了出来。

        产屋敷无惨鬓角甚至是脖颈都被汗水浸湿了,哭着道:“怎么还有?”

        野川新有心帮忙,却只能做到这种地步,好在产屋敷无惨有了经验,一颗,两颗,直至最后一颗,接二连三的挤压使得痛苦和快感交织,最终将产屋敷无惨送上高潮,伴随着卵出来的还有一阵汹涌的淫水。

        自从那件事后,产屋敷无惨再也没见过野川新,两人都清楚需要给对方一个思考的空间,野川新自己到觉得没什么,只是有些后悔那日的惩罚实在过于严厉,他根本忘记考虑少主究竟能不能承受这些。

        所以,野川新果断的遁了,作为一个责任感极强的男人,临走之前还不忘把任务做完,停留一两周再回去。

        只是他没想到,没有他盯梢,一个不留神产屋敷无惨就变成了鬼舞辻无惨。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产屋敷无惨不得不正视起来自己的身体,这才发觉早已经变了样,扁平的胸膛离他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极具富有手感的胸乳,害得他不得不穿起了裹胸布。

        产屋敷无惨又生病了,诊断的脉象告诉他是个男人,可男人生了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稍微一触碰都会引起女穴在流水,这分明是怪物。

        孤独无助的感觉,他无法也不能向人诉说,好像时间过了很久,又好像只逝去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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