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淫荡?不知情的还以为少主中了春药呢……”野川新已经把答案暗示了产屋敷无惨。

        世人都说产屋敷家的少主聪明伶俐,可惜却有着一个病弱的身子,如今几乎被野川新药到病除,男人却不能一点就通,聪明的脑袋如今浑浑噩噩,仿佛只剩下快感的存在。

        肉棒插入的位置已经很深了,硕大的龟头来到前列腺柔软的凸起,原本产屋敷无惨抓着床单的手再次猛地收紧,比起初次进入的酸痛,这次男人的反应明显不一样起来,浑身颤栗痉挛,浑圆的屁股抖出一波波白色的肉浪,皎洁的月光洒下,像是覆盖上了一层纱,野让人忍不住啃几口。

        “啊啊啊啊,喷,喷了嗯……啊啊啊哈……”

        那一瞬间,产屋敷无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袋一片空白,蔓延至全身的快感让他的下体犹如失禁了一般,喷出越来越多的骚水。

        陷入高潮的肠肉快速蠕动,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肉棒,野川新有些猝不及防,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被狠狠吮吸,绞紧,男人呼吸一滞,然后胯下用力再次又将粗大的性器埋进肉穴里,又快又狠的捣干,肏穿红艳靡红的肠肉,被迫喷出更多的淫液,随着男人的抽插而飞溅,白花花的臀肉包裹着粉嫩的小穴,淫液覆盖上一层,看着整个臀部都显得亮晶晶的。

        “啊啊啊.....不、不要......新,野川新,太快了.....”

        产屋敷无惨爽的哭叫出声,他的身体前后摇晃,但很快他有察觉出了什么,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不…嗯…等等哈啊……那是什么?”

        后穴被肏的直爽,等产屋敷无惨反应过来,花穴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拨来了阴唇,小穴是兜不住的淫水的,后穴被肏的直流水,除了本身的淫液还有女穴的原因。

        而现在,蚌肉被活物一点点剥开礼物,直至露出小巧可爱的阴蒂,产屋敷无惨很明显感受到一阵湿滑的触感,沿着他的大腿不断往前,他正疑惑,但很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咿咿呀呀地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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