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卫说什么也不告诉他,表情臭的不成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巴卫发这么大的火。
但这并不妨碍,他为兄弟两肋插刀,这点小事他还是做得到的,只是没想到找野川新时间如此之长。
此事肯定有猫腻,既然从巴卫那里找不到突破口,那便从野川新下手,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也不枉他这几天也跟着去寻找。
杀戮麻木的日子里好不容易多了点乐趣,恶罗王自然要牢牢抓住。
只是,不知道这乐趣能持续多少天,到底是止步于此还是一天,一个月,一年?
恶罗王眼底的趣味更深了,做了个手势,示意手下给野川新解绑。
“既然不跪,那便坐着吧。”
一步两步,恶罗王下了殿台,逐渐往野川新所在的位置靠近,视线中男人的模样越发清晰了,长了个好相貌,可惜妖力薄弱的可怜。
手下人粗暴,解开了野川新身上的桎梏,却在男人的手腕下留下一圈鲜红的勒痕,妖怪耐糙,这点小伤对于他们来说倒没什么,可放到野川新身上,再白皙的肌肤下衬得刺眼又可怖。
妖界的规则,弱小即是原罪。恶罗王倒是没有几分疼惜之意,他讨厌弱小的生物,看着有些惨兮兮的模样,只会增加他的凌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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