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长年征战的手,手心自然布满粗糙的茧子,恶罗王握住尺寸惊人的肉棒上下撸动,回忆野川新对待他时的技巧,悉数用在了原主人身上。时不时的用指腹摩擦马眼,又或是将阴囊纳入掌心,或轻或重的揉着,适时变化撸动速度。

        呼吸火热交融,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旖旎起来,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两个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欢愉之中,一个眼神,一个触碰都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整片川野,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但这场竞争还是恶罗王最先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他早就被野川新撩拨得火气重重。

        他从来不是羞涩的性子,随心所欲惯了,想要什么便自己去求,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放肆地看向野川新,作为他的侍从,自然“懂事“的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距离越来越近,嘴唇相触碰的瞬间,两个人便舌吻起来。

        但事实上,恶罗王也只是个空架子,连情爱都不懂,怎么可能会热吻,对于亲吻的概念顶多也只是嘴唇相贴,点到为止。

        但这会正好有个耐心的师傅,不厌其烦的亲自上手教他。

        野川新直接撬开他的唇齿,灵活的舌头一下便探了进去,随即在火热的口腔里疯狂扫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城池,都丝毫不放过。

        可怜的恶罗王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又气又急,偏偏还是自己主动的,与野川新相比简直青涩得可怕。

        但很快,恶罗王就没有心思在意这些了,一场热吻直亲得他整个人软了下来,口齿间发出几声暧昧模糊的呻吟,嘴角边牵起近乎透明的几根银丝,热情又激烈,几乎将他的唇舌吞入口中,甚至有了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身体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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