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方和陌生的打扮强烈刺激着恶罗王的脑子,宴会仍会继续,即使妖怪作风开放,他也没要开放到让属下观看自己身体的地步,他下意识命令,“给我重新换一件衣服。”

        没想到野川新非但没听,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动作愈发放肆,手指在腰肢上下来回作乱,暧昧咬上他的耳尖,“恶罗王在说什么胡话,早就选好的衣服为什么要换,马上就要行房事,太浪费时间了。”

        “唔,你疯了?”恶罗王瞪大眼睛,酥麻的痒意让他软了身子,一时竟当然自己呆在野川新的人怀里,细长的耳尖发烫诉说着主人此时的不平静,“我们才认识几天,谁允许你跟我结婚的?!“

        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可笑,若恶罗王不同意,难道野川新还能逼他不成。

        但即使是这样野川新也没有生气,眼神宠溺地看着他,“不要闹了,结婚是你同意的,这件衣服也是你选的。”

        他摸向恶罗王胸前的衣料,有意无意撩过敏感的乳头,然后指尖揪起来回摩挲,“这布料是差了些,要是不着急赶工应该还能做的更好。”

        不只是被梦境影响的原因还是其他,奶子红肿,经不起一点折腾,随意被粗糙的布料擦过都能产生强烈的快感。

        下一秒无比真实的记忆填入恶罗王的脑海,记忆力“他”确实与野川新情投意合,不顾一切举办这场婚礼。

        他眨了眨眼,神情恍惚,现实与梦境交织,一时竟然有些难以分辨到底哪里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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