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主失了礼仪,若是要做继国家的继承人,就应该在任何情况下临危不乱。

        “又要让人看笑话了。”野川新无奈,继国严胜还是听进去了,轻微一扯,便很快分开。

        分开时,继国严胜的表情已经整理好,恢复成能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

        但再怎么掩盖也遮挡不在他此时的慌张,“师父,不是说不离开吗?”

        野川新失笑,反问:“我何时说过?”

        “不是——”继国严胜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立马戛然而止。

        野川新确实没说过,只是他理所当然。

        小孩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瞬间萎靡起来,大妖怪说的是真的,他还来不及挽留,师父就要离开他。

        野川新好似能看懂他心底想的是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安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不能一辈子都待在继国府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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