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揪了揪野川新衣角,待野川新把视线看向他时,巧妙的拽住他的手腕,接着一切都如继国缘一设想那般,自然的松手,他攥住师父的手心。

        果然,温暖至极。

        “睡醒了?”野川新揉了揉继国缘一的头发,小孩身上还带着一丝困意,再眨眼时,彻底清明。

        继国缘一嗯了一声后便乖乖站在师父旁边。

        “啧,”巴卫见证野川新主动卸了力道,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他倒是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吃醋,只是好不容易被抚慰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但他又不好发作,双手交叉在胸口,身边的气压都低了许多,恶狠狠地看向导致他情绪不爽的罪魁祸首,他问野川新:“这群人怎么处置?”

        “自然是交给官府。”野川新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但一点也不妨碍他顺毛,伸出空闲的另只手去夺,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虽然看着很怪,但只要当事人不觉得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无论是这些村民还是他们都需要一个完整的解释。

        于是野川新他们得到了这么一个故事:这村子原本是有侍奉的神明的,就在村子北边的山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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