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塔惯用的香水味混着他自己的味道,强硬地钻进了安东的鼻子,只不过并没有让已经是一团浆糊的脑袋清醒一点。
安东勉强回忆起了‘奶油’这个关键字,但他完全看不见奶油在哪里,只能靠嘴一点点找过去,像一只在找食的小狗。
内斯塔看着安东的脑袋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的,嘴在一下下舔着,痒得有些受不了。他抬手抓住安东的头发,比以前染发的时候手感好多了,又细又软,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好欺负。
刚才应该把奶油涂到嘴上的。内斯塔开始发散思维,不过估计保罗肯定第一个不答应。‘接吻’是一个惩罚牌,亲密程度在整个盒子里面都算高的,所以没抽到这张牌的人自然不能越界。
等到内斯塔的惩罚结束,下一局牌已经不带安东了。剩下人随便玩一把,然后推一个还没有享受福利的人出来。
“亲吻纹身。”
维埃里一把把安东的上衣掀了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安东吓了一跳,但他的胳膊和手都束缚在翻过脑袋的衣服里,只能漫无目的地挣扎,马尔蒂尼一下没有抱稳差点让人摔下去。
“波波!”
大猫不满地哈气,维埃里随口道了一声歉,把安东的脑袋从衣服里解救了出来,但两只手还被束缚着放在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