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训练快结束的时候从身后拥抱了安东,安东起初没什么反应,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还在和别人聊天。但当内斯塔的胳膊使劲压在了他胸口的时候,安东像只兔子一样,红着脸挣开他的胳膊跑了。
内斯塔站在酒店卫生间里,无比确定当时自己胳膊上完全不同的触感。安东刚才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洗完澡,现在卫生间里没什么水雾,台面收拾地很干净,空气里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内斯塔只在安东身上闻到过,他问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香水,现在看来似乎也没必要问了。
安东最近很苦恼。
他身体上一直有个怪异的地方,那就是发育异常的乳房,在剧烈运动或者过于激动的时候会分泌奶水。
医生的说法是因为他曾经的病导致了激素异常分泌,所以才有这种尴尬的疾病。喝了很多药都没什么效果,安东只能庆幸这种病对身体没有危害,只是会让生活变得不那么方便,尤其在他开始踢足球之后。
原本他已经慢慢习惯这个毛病了,训练和比赛的时候带好束胸,等结束后在淋浴间用吸奶器把满溢的奶水都吸走。但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以及运动量的加大,奶水开始变得越来越多,每次训练结束之后胀痛的乳房都让他又羞又疼,而且吸奶器真的很难用!
这天有主场和罗马的比赛,罗马德比的强度下安东踢满了整整90分钟,这让他的胸口涨得要命,安东甚至觉得束胸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最后几分钟的时候,他总要假装不经意地偷瞄胸口,生怕最外面的球衣上也出现水渍。
比赛一结束,安东几乎是第一个冲进的淋浴间。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反正是主场,一会儿各回各家,他爱洗多久的澡都无所谓。
安东没有第一时间吸奶,因为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出声,所以一边洗澡一边任由乳头向外溢着奶水,等到淋浴间的水声都停地差不多了,他才慢吞吞地把吸奶器拿了出来,先用手在乳房周围按摩,这样能减轻点一会儿的疼痛。
内斯塔推开淋浴隔间的门的时候,就看见安东正在认真揉胸,或者说那不能叫胸,而是两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鼓胀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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