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体发热的症状越来越频繁的出现,不只局限在闻到花香味的夜晚,只不过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安东踢完最后几场比赛,夏天的时候如果症状还没消退就去看病。
和费耶诺德的欧联杯决赛踢得比较艰难,好在他们没有一直落后,最终反超比分拿下了冠军。这是整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之后俱乐部在酒店准备了庆祝活动,大家都兴奋地吃喝聊天,好不热闹。
只不过因扎吉发现安东从回到酒店之后就消失了,连聚会上的宵夜蛋糕都没吃。他回想起最近一个月,安东晚上在房间里时偶尔的脸红,还有他在凑近拥抱的时候从安东后颈闻到的隐约甜味,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因扎吉还在回味那股甜味,像是糖,又没有那么腻人,香味居多,可惜味道太淡了,闻不出具体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打开房门,一股烤栗子的香气扑面而来,因扎吉立刻回身关门,将这股浓郁的味道关在房间里。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仔细听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他闭了闭眼,按下了门把手。
“你怎么了?安东?”
然后他就看到了安东坐在马桶上,满脸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上衣皱成一团,裤子半褪在跨上,裆部有显眼的凸起,一只手还伸在里面。
看到突然出现的因扎吉,原本正在喘气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可惜因为分化发情的影响,这声惊呼听上去也软绵绵的。安东想把手收回来,却不小心蹭到了本就敏感的肉棒,撑着身子的另一只手发软,差点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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