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人居然说他要走?安东带着哭腔去蹭那只摸在他脸上的手,“不要医生,你别去找医生。皮波,你帮帮我......”

        因扎吉叹了口气,似乎在为他的不懂事而苦恼,他用拇指拂去安东流出来的眼泪,凑近了说:“你在发情,清醒一点!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标记.....操我......我不知道!”安东急得喘了好几声,仰着头想亲他却腰软得挺不起来。

        “你知道......”因扎吉揽住他的手使劲,把安东的脑袋托到了离自己不过一根手指的地方,他吻在安东发烫泛红的脸上,慢慢移到嘴角,“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大点声清楚地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安东转头去找他的嘴唇却一再被躲开,只好委屈地呜咽地说:“标记我,皮波!求求你操进来,我想要你......”

        “好孩子......”因扎吉终于不再戏弄他,略带凶狠地吻上了安东半张着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侵犯着他的口腔。玫瑰花的香气在鼻腔里横冲直撞,安东被亲得呜呜直叫,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过了好久因扎吉才结束这个吻,安东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原本就凶猛的发情期在被因扎吉的信息素刺激之后越发的强烈,让安东甚至有点喘不上气,因扎吉知道他必须得先临时标记一下,免得安东背过气去。

        他环着安东扣在怀里,伸手拨开后颈处汗湿的头发,平滑的皮肤下面有omega隐秘的腺体,现在正在散发着浓郁的甜香,让安东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块诱人的蛋糕,勾引着要人把他吃下去。

        因扎吉亲吻了两下腺体表面的皮肤,在安东发出难耐的喘气声时,张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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