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舒不舒服呢?”

        “舒服……”

        “翔阳想不想更舒服?”

        “嗯唔……想……”

        对方娴熟的技巧令他折服,拇指捻揉着铃口太过刺激,日向头昏脑涨,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该说什么,只是单纯重复了对方话里包含的元素,最后有一刻在回答的时候突然间就眼前一片刺眼的白,他高叫着射了出来,濡湿了裤子。

        高潮过后他一下子脱了力,状似无骨地靠到对方身上,他同样也意识不到自己仍握着对方蓬勃的性器,他刚才有样学样地复刻着覆在自己下身那只手的动作,虽然画皮难画骨,不过当他发现自己手中的物什还是有越来越胀的趋势,代表就算是新手自己也是能让人舒服的,难免有些得意。

        但是,为什么自己射了对方还不射?

        特别是他现在浑身无力双手止不住颤抖的时候,为什么手中的东西反而显得比刚刚更加兴奋硬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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