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戴着手套,挑起粘稠的药膏,先抹在了他粉嫩的乳尖上,仔仔细细地涂抹均匀,让那小小肉粒像什么可口的点心一样挺立,晶莹剔透得可爱。
他的乳房和下体都被涂了药,很厚的一层。碗里还剩一些药膏,空也没浪费,一部分抹在人偶嘴唇上,另一些就在他大腿内侧和臀肉上涂匀了。
有些热,还很痒。这是散兵的第一想法。
空不准他动,只让他自己仔细感觉这药的作用,人偶很快就觉出不对劲——他硬了,皮肤泛起了粉色,甚至于他觉得自己那从没被注意过的后穴在粘稠地发水。
“乖孩子。”空好像转头就忘了刚才的对峙,亲昵地夸他,“刚才干什么非要拌嘴,对吧?好了,药吸收得差不多了,明天想吃什么?”
病人不宜着凉……病人偶应该也一样。他把地上呆滞的人偶拉起来,叫他伏在自己腿上,拿起一旁的修补液为他涂抹背后的伤口。这是在他恢复期间每日必做的事情,空觉得自己并不想在自己的人偶身上看见疤痕,因此格外重视这项活动,抹得极仔细。
现在已经能很明显地看出他的脊背比臀部要白出很多,被抹了药的地方都是透粉的,很可爱,而人偶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抗,似乎自从他跪下起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连这都可以做,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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