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用力地护住项圈,低着头不让空拿走他,生怕被夺取了最后的“意义”一样,“你明知道我无处可去!旅行者,你……”
“嗯?”
空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挑高的尾调像是在空气里画了个圆润的弧,自信得漫不经心,“出去了以后想干点什么?哦,差点忘了,除了我没人要你。”
人偶不擅粗鄙之语,憋了半天也只能逼出一句趁人之危,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说就是趁人之危怎么了,如果现在要你跪下你都要闹,过几天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要上吊。
“门在那儿,给你调好了,出门你就能出去了,应该还是在净善宫那里。衣服在这儿,穿上,你走吧。”
……可是他还能去哪里呢?
人偶喘着粗气站起身,空就那么看着他,刚才的温柔和夸奖似乎是又一场梦境。他递给散兵那身蓝白的衣服,猫却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离失心的人偶而去。
他还是跪下了,面对着空。很标准的姿势,虽然不情不愿。
“嗯,还是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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