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发热。
这是很稀奇的感觉,他是非人之物,对这种病痛似的感受向来绝缘,甚至在空对他的调教过程里他一直也都没有过这种“发热”“发病”的感觉。难道真就只因为他今天没有戴着……那种东西吗?
讲出去未免也太可笑了,神造的人偶居然要依靠把身体撑满的玩具才能堪堪度日,说出去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斯卡拉姆齐,你在讲笑话吗。
他的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穴里又湿又痒,乳房也痒,诡异的空虚感弥漫在这具生涩的躯体上,眼前金色的影子变得有点模糊。
算了。散兵平静地想,他折磨我也就罢了,我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就算忍住了又能怎么样,向空证明他没有男人也能活的下去?好笑程度真是更上一层楼。
于是人偶伸手抓住空的手腕,轻轻地说:“我认输,把……给我。”
空回过身,摸了摸人偶的头,这才轻松地把他拉过来,四下看了一圈,带他走进了附近的山洞。这山洞明明够深,内里空间很大,空却并不让他往里走,只在洞口就要求他把裤子脱下来。
阳光离散兵的脚只有一点距离,他耻得脸都红透了,惊弓之鸟一般死死盯着洞口,生怕有人看到自己的不堪,脱衣服的动作极慢。裙裤里早被他弄湿了一片,空随手抹了一把他穴口的水,替他把玩具小心地插入,尾部放正,人偶几乎是哆嗦着舒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焦渴瞬间就被缓解了,那地方如今似乎不被插入就要叫嚣痛苦,直把他脑子都搅和得乱成一团。空体贴地为他穿好裤子,又把隐形的金属乳夹环在他乳头上,固定得紧了些,人偶却很受用,瞬间就迷迷糊糊地软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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