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怜惜我,教授。”砂金压着嗓子,他声线低沉,尾声放得极轻,视线却强烈而直白地黏在那人的胯下,暧昧得丝毫不加掩饰,仿佛意有所指。
拉帝奥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他自己散发出的冷竹的气息。
&是没有信息素的,可眼前这家伙显然能靠别的方法把Alpha勾得血脉喷张,信息素四溢。生理上的反应是上帝赐予的本能,即便是自己也不能免俗——
他胯间的东西挺得老高,腰部以下的肌肉紧绷着,线条硬朗分明,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能看到些许汗渍。而他本人却是如静止一般定在原地,不说不讲,除了简单的“看”之外,更没有任何举动。
不……至少他也在忍耐。
“把你的腿给我合上……该死的赌徒。”他狠狠闭了下眼,勉强收住了信息素,然后捉了砂金的脚踝便想往被子里塞,结果却被那人的体表温度震得一愣,又是一没留神,便被砂金挣了出去。
不行,他易感期已经到了,若是再待下去非得出事不可……
“我是Bate,耐操得狠,”砂金很无所谓地笑着,手铐上的金属环擦过栏杆,蹭起点细响。他舔舔唇,像介绍商品一样介绍着自己,“他们往我身体里塞过的小玩意儿多了去了,况且教我的东西我一样没少学,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床上服务,亦或者是事后处理不好自己等问题——”
然而他愈是这样说,Alpha的脸色就愈发难看,最后竟是完全沉下了脸。冷竹味散了不少,拉帝奥冷冷看他一眼,找到手环上的宾馆客房系统服务,当着砂金的面打开了房间内的暖气设施,接着站了起来。
他把那只已经半跨在砂金床前的腿收了回去,三步并作两步,竟是打算直接走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