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温驯沉静的冷竹气息此刻却像它的主人一样猖狂起来,宛如一只密茧将他层层包裹,尽心尽力地侵犯着他身上的每一个感受器。汗珠落了下来,没入他那一头柔软的金发。
“不是说自己很耐操么?”
&的声线很稳,与下身的高频操干全然不同。仿佛只是问了个普通的问题,而他就是那个愚笨得连这也回答不出的学生。
“不……不是……”
他对自己的大言不惭感到相当后悔,喉咙里溢出几个求饶的字眼,可这并没有引得侵犯者的丝毫同情。像是打定主意要让他记住教训,Alpha把他的双腿折到胸前,毫不怜惜地再度挺身而入!
“我错了教授!我错……额啊啊!”
&的瞳孔忽地一缩。
又射了……喷薄而出的精液,又一次打在了他的肠壁。
他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已经被灌入多少爱液,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再挨多少次操,他的手腕被勒得发红,眼尾更是一片湿润,俨然一副被强暴多时的模样。
他头皮发麻,确实爽,但更被操得想哭。他抽噎两下,求饶的话从半小时前就开始说了,现在这样不过是再加点惹人心疼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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