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在哪里？”拉帝奥问道。
他能感受到砂金对当前状态的轻微排斥，面上的神情越发严肃。
“丢了。”砂金语气轻快。
“没有迹象表明，你失去了它。”
“在这个收购案中，我不需要多做什么，很多事情其他人会更着急，不是吗？”
“当然，如果你在质疑我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砂金狡黠一笑，“那我也没有头绪。”
“说谎。”拉帝奥否决砂金的解释，“昏迷和苏醒都不在计划内。”
“为了以防万一，你做了三个计划，没有一个是让自己成为筹码的。”
“那就是我之前说谎了。”砂金好脾气地回应。拉帝奥并没有威胁，只是生气了终究不好解决，后面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一直耽误下去才容易输掉。
然而，当他抬头跟拉帝奥对视，却发现那不是他平常调侃打马虎就能哄好的样子，对方有心疼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变回了刚认识时，将学生问得汗流浃背的冷漠无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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