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两人会躺在枣的床上水乳交融,椿就气的想杀人。

        “你这个婊子!你是不是上赶着给枣送逼!啊!说什么赏花,都是借口!你勾引枣了对不对!你这个贱货!”

        梓眼见拉不住椿,心中有气的他所幸不再阻拦,有些话他虽然没说,但其实内心的想法跟椿一般无二,都觉得是延明耐不住寂寞勾引了枣。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延明不想理会,椿却变本加厉,话说的更加难听。

        “我说了我跟枣不是那种关系”

        “你倒是说说看,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嗯?炮友吗?情夫?”

        “你够了!”

        长久的压抑,退让,都得不到丝毫的尊重。兔子急了都会反咬,何况是人。

        延明克制着力道,打掉肩头的手,后退几步拉开跟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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