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逼汉子心下纠结着要不要摧残祖国的花朵,望着人的脸欲言又止。

        昂也在打量着突然叫住自己的男人。

        在普通不过的白短袖黑裤衩,剃着板寸的男人又高又壮,质量不佳的白短袖隐隐透出肉色,却又在胸肌处又恢复成一片白。紧身的衣物勾勒出男人有料的身材,尤其是那胸,实在是饱满的过分。更别提男人虽然面容平凡,眼尾却透着股惊人的媚气。

        纯情的大男孩自然不知道,那是被精液温养久了的痕迹。

        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喉咙却被勾的发干发痒,心底除了焦躁也多了点莫名的热意。

        “弟弟、”

        延明扭捏的换了称呼,脑子里天人交战了半天得出结论,那就是道德不能当饭吃,面前这个傻大个从头到脚的装束看起来都价格不菲,再说了,常年混迹于大街小巷的他可听说过,明慈大学里不乏有财阀公子什么的。

        男大好啊,有钱又好骗。

        而且年轻精力旺盛,他还能多榨几次精,赚更多的钱。

        斜挎着运动包的大男孩在延明眼里赫然成了行走的钞票,垂涎的眼冒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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