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还残留着薄荷味,被狠狠吮吸过的舌头酸软,被氧气充斥的感觉失而复得。
与潮红的面颊相反,延明的唇角拉平成一条直线,他极尽可能冷静的开口:“如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颤抖的音线却暴露出他不安的真相。
光没回话,他盯着延明,看着那张殷红的嘴巴开合、吐字。他刚刚似乎粗暴过了头,被狠狠滋润过得肉唇发肿,红的滴血。
延明说了什么,他根本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些拿乔的话语。
认定的事,不达目的,光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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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人上的楼,怎么跟人回的房,怎么被人按坐在床边,延明的记忆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当美艳女人捧住他的脸,温声软语唤他“老公”时,瞬间爆发的羞耻心冲的他两眼一黑。
周遭的环境熟悉又陌生,毕竟是住过几个月的房间,家具摆放的位置都熟记于心,可原主人的回归,挂着各式各样女装的透明衣橱,还是让一切都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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