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捧着冬曼的脸,无声地笑着,有如王储,手里捧着至高无上的宝物。
那笑容在冬曼眼里投下巨大的恐怖,令他瘫软得没有力气。
好不容易从陶醉的幸福感清醒,景淮挥开冬曼衣襟上的图钉,
像夸奖好孩子似地,m0一m0乱成鸟窝、因血渍而纠结的头发:「真好。」
景淮捏开冬曼的尖下巴,看到嘴里有几粒落进去的图钉,血r0U模糊。
他伸手进去,一个一个取了出来。每拔一个图钉,就留下一个血孔。
还有冬曼头皮、鼻梁、嘴唇以及眉角嵌着的图钉,景淮小心翼翼地清理,
然後将图钉很宝贝地收到透明的长盒子里。
「很疼吗?」景淮将冬曼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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