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丢了书,扯住他衣领,突然就把他压制在墙上。
「冬曼,我实在不懂你。」男孩个头b他高得多,冬曼快喘不过气了。
「其他人的邀约,你至少会答应个一两次,就我,你老拒绝。我哪里惹了你?
也没要你怎样,出来走走,透透气,聊聊天,算是敷衍我也好,有什麽难!」
冬曼扁着嘴,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一动也不动。
他不擅长言词。况且解释也没用。
「说话啊你!」男孩的忍耐似乎到达极限。
「是眼睛。」
冬曼用细如蚊鸣的声音说:「我怕看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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