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英才泄了一口气,瘫在病床上发呆。
当晚道英拨了几通电话给宵,都转到语音信箱。这样也好。
要真拨通了,道英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他管不住自己。
那种x膛里澎湃的感情,溃了堤要再拦阻,恐怕b登天还难。
拄着拐杖上课,几个同学问道英---是不是急着抓歹徒,骑摩托车摔断了腿?
道英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钜细靡遗地叙述以一打多的夜晚......讲完,笑完,
心里却觉得空荡。手里转笔转得飞快,彷佛围绕着他们转的,无b珍贵的时光。
他望向宵,看到的是一张瘦削俊毅的侧脸,专注地看着课本。
似乎再多的伤心事,那家伙也不会轻易动摇。
没有意外的话,宵会上一流的学校,进一流的公司,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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