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别跟我说泰民弄得这麽狼狈,你也一点伤没有喔。」

        「我没有受伤啦。」基范装做轻松的口气,不想让温流担心自己。

        「基范,说谎是不好的行为。」但都这麽熟了,温流还是发觉了他的谎言。

        「好啦,只是腰侧被画了浅浅一刀,不碍事的。」

        「要不要我去帮你看看?」

        他知道温流T贴自己,但仍不想让温流麻烦,「小伤而已,不劳您大神医出动,我自己抹过药了。」

        才怪,他压根忘记了自己有伤。

        他听见温流叹了口气,「好吧,你自己小心点,下次我再给你送点淡疤膏过去。」

        也许是太久没连络了,两人寒暄了一些日常,在谈论中,基范仍然可以感受到温流对自己特别的关心,但他当做没有察觉。

        「基范、、、、、、我们之间没可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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