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玻璃的反光可以看见经过路人的微微侧目,同情或者诧异。我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病人。早已在病痛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憔悴冰冷,瘦弱不堪。
终于明白,其实所谓的命运都在按照它原有的轨迹运行着。我注定的那些生老病Si,也已经一步步地来过或者离开这个身T。总有一天,它们会带走它们该带走的,也是真正最后必然带走的。
完完整整的生命。而不是这样一点一点无谓地蚕食着这个生命里所剩无几的生机。
我忽然笑了。这样的我,早已不配拥有任何能和理想挂钩的神圣东西。因为,它们注定无法实现,注定在我不堪的生命中夭折断送。
盯着橱窗看了很久,我才慢慢地收回目光,站直了身子准备离开。但迈出几步之后,却又顿在原地。回过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折了回来,走进了那家店铺。
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塑胶袋子,里面是几个原始的未曾拼装过的木板模型。
圣家族大教堂,设计者安东尼奥·高迪。
悉尼歌剧院,设计者约翰·伍重。
赫尔辛基文化g0ng,设计者l佐·皮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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