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这次表演提案的企划书里有稍微提过。他提出镜子里的自己并不是真实的,只是我们想要看到的自己的幻境残影。」
赋恩知道他们之间的话题绝对不会离开探讨或研论魔术超过三分钟,他只是像被老师点起来发问的学生般正经八百的回答。
「最近我忍不住会想,台上的我就像这样吧?在这里的"我"竟然要靠台上的自己才能塑型辨认出完整的"我",我似乎,渐渐的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的我了?」
「牧典老师?」
赋恩轻抿眉心,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他不止一次看过他这样,通常是在临场压力极大的上台前,似乎在和内部的自己交战摩擦,想用各种隐喻藏匿自己的不完全,连煮沸不安都变的过於谨慎,只能在这一瞬间对着怯懦的温热取暖,似乎在此刻只要照亮自己其实是这麽的真实平凡,就能够取悦自信再度披上战袍。
赋恩看着他有些流失清晰血sE的面容,只是缄默的保持凝视,他不打搅和用安慰侵害,期望对此刻的他而言已然成为过重的超载。
但是,老师,其实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你创造的镜象,是多少人冀望能争相目睹一秒钟的美梦,就算明知那是最高尚的骗术组装起的优雅幻觉,让我们能享受被抛掷到现实之外的一瞬间。
你不明白我有多麽渴望,能在镜中看见你,
我多麽希望能够成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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