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名爵依旧噙笑,下了阶踱向非天,非天躲不开,虽然表面冷静,心里着实是害怕得不得了。「害怕得……跟当时我见你一样……我怎舍得你走,被乌鸦啄食了该如何是好?」
「我不是孩子了。」
「毒,清了吗?」
「什麽毒,我不懂城主说什麽。」
「蚀心兰。」
「不劳城主费心。」
「之前你喊我名爵,怎麽叫得这样生疏。」
非天感到可笑,他忍不住g起唇角,讽刺:「我与城主的关系就是这样生疏,不错,你教我轻功,也待我很好,我铭感五内,可当年你对我的质疑让我倍感羞辱,我不是跳崖饮毒偿还了?你希望我再欠你,那是不可能,我这辈子和任何人都会这样生疏,城主也不必以为我是针对你,我只是看透了。」
非天起身要走,鼓起勇气和人错身而过,走到门槛却惊觉脚动弹不得。玉名爵从他身後将自己抱起,旋又坐回厅里的宽长软榻,像幼时那般亲昵的低诉:「别气了。非天,我这回就是要揪出从前利用蚀心兰作祟的人,还你清白。不,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是我不好,别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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