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杯易醉。」玉名爵没回他的话,将酒杯接过来,自己乾了。
「你怎麽喝我的,你喝你自己的。」非天拿了一支新的空杯要倒,玉名爵却按住他的手,将余下一口酒饮入,渡到非天嘴里。一些酒Ye没接好,溢了出来,滑到非天下颔、锁骨,非天茫然的望着他。
「再这麽看我,我会忍不住要碰你的。」
「……爵,你真舍得我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还不Ai。」男人淡笑,喟叹:「你不是我养的宠物,你是我想珍惜的人。你不也说,在你心里,自己才是第一,我也没什麽好争,这样就够了。只是不免担心你只身在外无人照应,若是倦了,记得来找我,我随时都在,只要你肯来见我。」
「嗯。」非天藉着酒意,忍不住大胆的问:「若我是去寻原薰呢?」
玉名爵早就料中,叹息说:「那是你的自由。不过,你心里总有我的位置是不?」
「是啊。」非天抱住他,反覆呢喃:「我Ai你。不知道多Ai,也许不是很Ai,也可能b我自己想的还要深……可我心里也是有他的,对不起,对不起……」
玉名爵拍抚他的背,真恨不得将人糅碎吃下肚,但又舍不得这样残忍,只得这麽拥着人,讨着绵密漫长的吻。并不,只是将无法言语的感情化作这样的碰触,投递到非天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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