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初善雨发起高烧,接连三天退不下来。
&0得向皓丽觉得自己医科是读假的,可偏偏这病是由心生的,心病心药医,但这药却走了,病成了无解,像毒一般盘据在初善雨的T内、思想内。
初善雨高烧退去後的两天就像正常人般,两人松懈了心思,各自回到了原本的生活,却还是不忘要关注一下。
但隔了一阵子後他们隐隐约约觉得有哪点不对劲。
因为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曲歌在回家之前都会探视一下初善雨。
他还是照常上课上班,正常的崭露笑颜、正常的与同事笑闹、正常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玄关的大门。
为什麽坐在椅上盯着门不放?
当这样的情况维持了近一个月後,曲歌终於开口询问。
「小初,你在做什麽?」她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所以宁愿猜测小初等待的是什麽物品寄来,或发呆之类的答案。
当初善雨据实以知时,曲歌难过的掉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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