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在天国接受永恒烈阳的审判,即使自己一遍遍坚持申诉无罪,这也并非玩闹,无法被宽恕,恐怖的神罚终究降临。

        玲王不禁以腰部的翅膀去捂凪的眼睛:“对不起,凪,忘记吧。”先前被告白支起的勇气在惨淡的现实面前烟消云散了。

        玲王苦笑,即使凪努力表现不在意,很冷静的样子,自己却难以为继了。

        “该我说对不起才对,让玲王这么痛苦,”凪恳求道,“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需要玲王。”他的手从阴茎游走到后方,试探性地在会阴画着圈,打着转儿,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碰到阴蒂。

        花穴在凪的刺激下已经像是解冻的小溪潺潺流水,他微微轻喘着,克制自己不要去夹凪的手指。

        “你永远有机会,只要你想,”玲王抖着腿去按住凪的手腕,“但不是今天,不是现在,太难看了,唔……”

        真是矛盾,明明之前为了讨精忍耐了千种折磨,玲王此刻却绝不愿再被恶魔凪看见半点白浆。

        “怎么会难看,”凪似乎是生气了,他猛然起身把玲王抱起,转成正面位,直直看向玲王蓄着水的翡翠紫眸,去抹他眼角的红晕,“无论何时的玲王,都是我的伴侣啊,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恶魔凪说完就吻上了玲王的蜜穴,那里丰沛的汁水是熟透到有些糜烂的葡萄味,又带着发酵酒酿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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