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龙茎还一次没射过涨得发痛,但和玲王的感受比起来这压根不算什么。

        然而玲王意识到了却不肯放凪走,他四肢被束缚无法发力,就真的学飞机杯挺腰用嫩屄和后穴紧紧夹住凪的肉杵。

        恶魔大公发力将之前怕得要死的倒刺和肉棱全部谄媚裹起,从子宫壁到宫颈环、从阴道再到肠道都如鸡巴套子一样服帖。

        而凪还在坚定地后退,玲王穴壁软肉被倒刺带得连连翻出,黏膜红肿充血,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宫被拉得下沉位移的恐怖体觉。

        “噫!不要走,想吃凪的精液。”玲王忍不住哀求,他不停地用艳色舌尖舔下唇,试图给予凪性暗示。

        凪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玲王这样太痛了,我不想让玲王痛。”

        “可我只想被凪肏死!”他几乎是喊出这句话,几乎被自己的放荡惊到,随后死死咬住了嘴唇,既不撤回也不解释。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引线,将某人藏得够深、压得够狠的情绪炸药全部点燃。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玲王的愿望的话。”凪下颚咬得死紧,苍白健硕的肌肉群湿汗淋淋,太阳穴爆出青筋。

        早该这样,早该这样,他早该逼玲王这样说,无谓的忧惧用爆炸轰飞,就不会有今日的难言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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