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要是不相信的话,尽可以试试,我记得岳父不太喜欢我,真是巧了,他将成为我为玲王奉上的第一个有力证明。”

        难捱之际,贯入耳的是、如此残暴卑劣的恫吓,玲王嘴唇簌簌、嗓音消湮、点眉灰白,恍惚间以为是幻听。接着,凪松开钳制,玲王在绝望的现实中抖着腰如失禁不住射精。

        魔王攥握住他两侧的腰窝,在玲王陷入战栗高潮时,尾巴没有拔出来的情况下,他朋硕龙鞭直挺挺顶开花穴,“噗嗤咕叽”鸡巴一杆入洞。

        玲王被凪粗暴的捣弄猛得压撞在了镜子上,脸蛋都差点磕了上去,手臂传来刺凉寒意,胸乳被冷硬玻璃压扁蹂躏,后穴却如同插了烧红的滚烫烙铁。

        忍了许久的欲望总算满足,凪发出惬意地喟叹,冷灰瞳色幽深,打量着镜中滑稽的玲王。

        他双腿荒淫大敞,无毛艳屄瑟瑟含着狰狞紫红肉杵,被撑到半透明极致,可以清晰看到鸡巴在小腹的鼓起位置,凪才轻轻晃了两下腰胯,前恶魔大公就要站不稳了。

        “啊!慢点……咿呀!”龙鞭上的倒刺张开,玲王肉壁被勾住扯起,被顶得腰肢荡来荡去,嫣红穴肉翻出,粉腻臀瓣乱颤,不得不随着魔王的动作扭摆,就像是追着吃肉杵一样。

        开拓浅凿了几次,凪不再留情,额角青筋暴起,像给炮架装炮填弹大举攻入,玲王每一寸褶皱都被捅开抻平,他花穴箍紧了肉杵,疣粒肉楞刮得恶魔玲魂不守舍、溃不成军。

        圆鼓尾尖趁机顶到他宫颈口研磨试探,玲王试图夹紧肥韧穴壁抵抗,适得其反,刚刚聚起力气就被唐突打断。

        尾尖灵活探路,在宫口戳刺,骤然发力捅入,腔室如扎破的水袋乱喷蜜汁,尾尖再接再厉进出几个来回,那里就软豁弹滑得像块布丁,被龟头破开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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