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的水晶垂挂在身侧,痛楚使我清明。
衣衫染满暗色发黑的血污,既有我受伤的缘故,也包括重伤或死去的无数人们。
溢出明亮辉光的,长着羽翼的诡异生物在我眼前盘旋。
它伸出那双石灰般硬白的手,划过我的脸颊,却并没有动手取我性命,反而温驯地垂低着翅膀。
冷漆般青白的碎片从我的脸颊掉落,我感受不到痛楚。
喉咙被提拽的那刻起,鱼白的丝缠绕我的眼、我的手,我的腿和手臂。
深陷进皮肤的钢丝切割血肉,躯壳似快要四分五裂的拼图。
提线木偶歪曲脖颈,废弃品站立中央。
诚如芸芸众生的帷幕,观众席仅此一座。
年长男人的视线疲惫倦怠,对于舞台上最为竭力挣扎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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