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后的冷白清灰的翅膀扫出强劲有力的旋风,掀飞殿堂的废弃残物,汹涌的破坏本能侵袭脑海,宛如撕扯理性的冲动。

        新生的洁白沉重羽翼,摇摆晃动着,白色的血从被丝线缠绕的双目和手脚垂落,我无法动弹,喉咙被线绞得更严实,漆白碎片剥落。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影深重的年长男人无动于衷地评价,他摇头摆手。

        “还真是没点新意的说辞。你的身体已经无法挽回,你已经没有能力继续顽抗,你觉得想就能做到吗?”爱梅特赛尔克翘起深红的唇角,虚情假意地露出微笑。

        “你想要食粮,饥肠辘辘的怪物。闻到以太的味道,你无法忍耐不去撕咬嚼碎他们。你甚至没有能力杀死自己,任何人类都因无法匹敌你的强大饱受绝望。你将吃掉所有能看见的人类,抛弃理性,逐渐丧失思考。”

        我咧开滴沥唾液的犬齿,身躯绷紧地尝试动弹,青灰的硬屑和丝线划出刺耳的声响,硬化的手脚如瓷器般剥落皮肤。

        “不可饶恕......我会先咬碎你......唔呃......”

        从我的口腔溢出的男声仿佛抛却理性的野蛮贪狼,五脏六腑的机能停滞,连血浆的流动都凝固成石膏。

        “噢对,连这种时候都想要,你还真是十足的坏小子。残留的这么一丁点理性,全都用来压抑离开这里、肆虐外界的习性......不找我送你最后一程,只渴求短暂的贪欢......犯傻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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