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再怎么看,现今的人类依旧脆弱愚昧,甚至没有未来的可能性。全无用处的你,还在苟延残喘,真让人懊恼丧气啊。”
“呃......咳......啊啊......咳嗬......”破碎不成形的喉咙传出被挤压的声响,咳出白液的口腔喷溅些许斑点微星的水痕。
"以前就说过我们观念的不同。废物们不甘恼恨,仍然蠕动挣扎的此刻,又算得上什么呢.......你就悔恨弱小的自己好了。"
"遇到无影,和无影联手,再被无影所害,呵呵,都是你不够强,没法承受全部的光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如戏剧表演般夸张地扯起唇边笑容,吐出感叹的语气词,爱梅特赛尔克的拇指抹过我齿间的石膏白液,盯着我的脸庞,扔掉白手套,嫌恶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喉咙被扼紧的痛苦终于消失,我得以喘息撑在地面,呕吐出又一股白液,空荡地想此时找不到出路的处境,也许妄图做英雄的我死在此处,就是最后的命宿。
“啊,痛......咕嗬......咳咳,啊.....。”我呛咳地大口汲取氧气,口鼻间都仿佛被凝滞的光填塞,肺部刺痛得厉害。
"听话地去吃掉那些罪人,只要这样就行了。啊对,你想要我给你戴个嘴套,让你不再吠叫,到处发泄你压抑的精力,关着你防止你祸害作乱。哈哈,但我干嘛要顺你的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忍耐疼痛,灿星的蓝眸充满痛楚,但是清楚地明白自己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