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直视瓦历斯,澄澈的蓝眼珠让冷漠无表情的男人联想到自己的儿子。芝诺斯虚无的眼底和少年犹自璀璨的眼眸,恍如巧合的实质对比。

        他所需要的皇位权争的筹码,若是具有潜质的,不妨收为己用,他必须确切地保证资源充分,增加使得蓝图实现的可能性。

        男孩出神地吞咽喉咙的唾沫,感到男人审视的目光再熟悉不过,危险的心悸在胸腔鼓动,他脸庞的神情却愈发认真。

        “不择手段具有野心的老男人。”男孩在心里判断道,对方将会是他的一道佳肴,但是首要得让自己活下来。

        沾血的足尖以上,矫健的腿侧俱是伤痕,像是被撞击的淤青,锋利划过的刀伤。

        男孩腿下踩踏的大汉尸体,尚且温暖,是一场刚刚下手杀死的比拼较量。

        尸体的脊椎被拳骨猛击,肋骨遭到踢踹断裂刺穿出血肉外。手法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男孩拥有稚嫩青涩、留有圆润曲线的脸颊,本应该是寻常人家模样,残酷的特质却显出端倪。

        "你说的话,不无道理。"瓦历斯无动于衷,评价道:"民意支持固然重要,但不是最主要。我也不会轻易因此留你性命,放过存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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