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啊啊...咳咕嗬.....咕唔嗬.....唔唔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就被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掌掐住,他的两只手掐紧了我的脖颈,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死死地掐紧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涌上,我的氧气和呼吸被剥夺,我剧烈地挣扎起来,用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掌,可是却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动作。

        喉咙传来疼痛,喉管被紧紧地掐住,我完全无法喘气呼吸,我感到头昏脑涨,脸庞因为窒息而扭曲着,我抓住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嘴里发出破碎的求救呼喊。

        “咕嗬.....唔呜.....唔唔嗯.....咳嗬啊......啊嗬——救唔嗬——!”

        喉管被掐紧的疼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我发出濒死的声音,我的视线涣散,腿脚反射性地踢踹着床被,我的手本来还在挣扎地抓紧他的手臂,这时候也脱力地松开了。

        爱梅特赛尔克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他阴郁的金眸注视着我,唇瓣翘起愉快的弧度,那几乎算得上是病态的欢愉。

        我感到眼前发黑,脑袋晕眩,我的意识逐渐消失......可能是一秒,可能是十分钟,或者是半小时,当我因为体内的饱胀感和喉咙的疼痛而醒来时,我发觉我坐在爱梅特赛尔克怀里,臀穴吞吃着一根粗壮硕然的物事。

        “唔.....嗯嗯....啊.....好涨......太、太大了......啊.....好棒......”我迷糊地吐出喘息呻吟,感到肠穴里被填满几乎到深处,小腹鼓起了物事的轮廓。

        “舍得醒来了吗?我还以为你打算在梦里享受完你心心念念的床事了呢。”爱梅特赛尔克的嗓音带着熟悉的讽刺:“真是没用,就那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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