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爱语,但我本质上并没有把瓦厉斯当一回事,我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出于挑弄瓦厉斯那颗缺爱孤独的心,一方面是为了给我自己床上助兴,但就像过往的每一次,瓦厉斯总是会被这些爱语所触动。
瓦厉斯紧绷严厉的神情缓和下来,他听着我的爱语,脸庞的晕红越发明显,然后他伸手抚摸我的脑袋:“嗯......你不用强调很多次。”
瓦厉斯是个非常缺爱的可怜老男人,他从未得到过他家人的爱,身边伴随的总是冷冰冰的人,对于我的热情和直白的话语,他向来无从抵御。
但他不知道,我所说的做的一切都居心不良。
我的癖好是玩弄老男人的感情,将他们捆陷于我编织的爱欲牢笼,再丢弃他们,目睹他们因此而发狂。
瓦厉斯距离这个结果,已经越来越近,虽然他爱的是爱梅特赛尔克,但是他也割舍不下我,他就像游移不定在情海,想要摘取不同花朵的人,殊不知最后的结果只是两手俱空。
粗壮巨物在柔嫩丝滑的肠穴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撞击都深重有力,年长男人发狠地用着蛮力进犯黏腻的肠穴,巨物每次深入甬道都会直接顶到深处的结肠口。
湿滑的黏液随着顶撞的动作被反复带出,我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轮廓,体内的粘膜软肉讨好地包裹住那根巨大得离谱的物事,弯曲的顶端用力地撞击弯曲的结肠小口。
“唔呜嗯.....啊......好痛.....啊太爽了.....瓦厉斯.....爹地......”我支吾不清地呻吟,酥麻的快感如电流涌进我的脑海,每次进犯都是疼痛与快意交织,我的腿脚晃荡在半空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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