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窒息感包围的青年说不出话来,他呛咳着被男人收紧脖颈,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得男人不快,难道喜爱自己的监护人也违反男人定立的规矩吗?他满脑迷惑,但是眼下性命危在旦夕。
"咳......哈啊咳......"挣扎着试图掰开男人的手,可是爱梅特赛尔克的力气比青年的更大,换来的只是脖颈被更紧掐实的后果,青年眼瞳涣散,他的腿脚踢踹着。
"算了,你什么也不懂。"爱梅特赛尔克松开掐紧青年的脖颈,他颓靡地哼声,好似不想看到青年似的偏过脸,他的手掌沾染上青年吞咽不及的唾液。
"哈啊......哈啊......咳咳咳......我算是什么......"青年趴在地面,捂着出现勒痕的脖颈问道,他直觉男人的不悦与自己有关。
"你什么都不是。别再问多余的问题了,今天就这样。"爱梅特赛尔克起身刚要回房,裤腿被青年拉扯,那张英俊的脸庞仰起,望向他的眼神充满着入迷和沉醉,也许还有着直白的欲望。
"不......咳咳......我想要......你。"青年的喉咙运作着,吞下对年长男人的恐惧和痴迷,他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进爱梅特赛尔克瞳里。
浅金的眼瞳满载着莫名的厌恶和逗弄的撩拨,也有着捉摸不透的沉郁。
爱梅特赛尔克抱起手臂,他夸张地发出"噢"的声音,叹气似的摇摆着头,夹杂着讽刺地说道:"你还真是出人意料,即使是这种情况还讲得出可笑的话啊。"
"不行吗?"青年抓着男人的衣裤逐渐往上攀登,终于扯着爱梅特赛尔克的大衣衣领,他猛地用力,直接将对方推倒回沙发,但是感觉爱梅特赛尔克根本没想抵抗,就那么任由他推倒。
男人保养得艳丽娇俏的脸庞,充满媚态地勾起唇,他涂抹黑指甲油的手指抚过青年的脸庞,张开口说着:"没想到养的是只危险的怪物啊。你想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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