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缓缓回笼,艾尔弗雷德看着面前那只没有参与侵犯盛宴的哥布林,缓缓勾起了自嘲的笑。
他想起当时那个场景,这只奇怪的哥布林似乎并没有被自身的情欲和周围的环境所影响,远远地站在了后方,他只能透过一丝缝隙,看到那怪物复杂的目光。
那目光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但他觉着可能是怜悯。
怜悯?
呵...
想到这儿,他又觉得有些好笑,这种只保留了野兽最原始的冲动的畜牲,又有什么类似人的感情和思想呢?
艾尔弗雷德已经被撩铐锁上,在他的双脚各扣上了一个沉重的铁环,就连他的脖子,也被铁链给捆上了,它被关在一个铁栅栏所圈禁的空地里,像坐牢被监禁了一样。
历经两天非人的折磨,他早就累的全身虚脱,于是有些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不说话,不动,看起来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忽视掉他轻浅的呼吸和一双半睁的眼。
此刻,他依旧是浑身赤裸的,大片青青紫紫,红白交加的痕迹被久久印在他的肉体上,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仅仅觉得,很恶心,恶心到他能把自己的肝脏都能吐出来。于是他更加唾弃自己,尤其在得知自己的身体变得像是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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