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狭长的走廊上站着四五个盗宝团模样的壮汉,其中一人还扛着一位已经昏死过去的身着黑衣的男子。随后那位扛着人的男人将肩上昏死过去的人扔进了房内,肉体撞击地面,发出十分沉重的声音。那位男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自己的同伴将房门再次锁上。

        “哎,你说这个公爵真的有这么容易就抓到手了?”其中一位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既然老大让我们把他关在这里,我们照办就是了。”那位关门的男子出声打断。

        “但是……这也太轻松了点,居然直接就偷袭成功了……”

        “都说了别想那么多,老大吩咐,我们办事,老大给钱,我们收钱,就这么简单。再说了抓住梅罗彼得堡的公爵不是正好有资本跟枫丹廷的人谈判了吗?”关门的男子回头用力拍了一下提问男子的后脑勺,“行了,我们先出去吧。”那位关门的男子带着其余两位向楼梯口走去,而那位被拍了后脑勺的男子揉了揉自己被拍得有些发疼的后脑勺,紧紧地跟着前面的人一起离开了。

        在走廊上的声音彻底消失后,原本被扔在地上的昏死过去的男人突然翻身坐起。他揉了揉自己被磕疼的手肘与膝盖,视线开始在房间内流转,随后定格在靠墙而坐的荧身上。

        “找你还真是不容易啊。”他走到荧的身边坐下,伸手将荧紧蹙的眉头抚平。昏暗逼仄的环境让人呼吸都变得艰辛急促了起来,他把手收回,将胸前的领带扯开,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荧才渐渐从幻境之中脱离出来,她伸手托住自己的额头,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摄入大量逃犯特制胎海水的她,几乎是瞬间她便陷入昏迷进入了幻境中,此刻她的体内元素力依旧十分紊乱,暂时无法分清此刻是已经清醒过来还是又步入了下一个幻境,毕竟在此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好几个了。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身形摇晃地观察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她只记得自己追查到了逃犯的所在地,然后……想到这里,她的头更加疼痛,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走进了房间,然后四周不断涌入蓝色的气体……接着自己好像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其实在摄入气体的第一瞬间她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这气体给她带来的感觉就跟当初饮下掺有胎海水的枫达后经过露景泉时一样。只是不充足的睡眠使得她的大脑变得迟钝,使得她无法及时做出反应,随后便中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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