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原来不是来找我玩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呢。”温迪假装受伤地不去看荧,扭头对着万叶,继续着荧过来之前的话题,“万叶你能不能跟你的大姐头说说,我只是长得比较矮,其实早就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

        “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在大姐头那里没得商量,就连我也只能坐在没有酒的这里。”万叶耸肩表示无奈。

        温迪一听没商量,整个人就像一朵焉了的塞西莉亚花,直接耷拉下去了,“可是我和你的酒量完全不一样,是真的很能喝。”他还不忘再挣扎一下。

        “荧也来了,不如让荧去跟大姐头说吧。”万叶也很无奈,便使坏地将问题抛给了刚刚过来的荧。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荧你最好了。”他突然又恢复了些许神采,向荧撒起娇来。

        荧摆手摇头,说实话,她对温迪这套完全没有招架力,差点就要被蛊惑地回去找北斗了。“我就是被大姐头赶过来的。”

        “唉,这么好的日子,这么好的风景,居然没有酒。”温迪的眼神瞬间失去光彩,又变回了那朵焉了的花。

        “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派蒙已经很累了,不如你们先去休息吧。”万叶提议。

        “唉,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虽然不太甘心,但他也不是什么会无理取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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