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只长毛猫咪全身毛发都炸起来了,可惜锋利的爪子全无用武之地,在掌控下喵喵直叫,可怜又可爱。

        祂掐住景元的脸,不顾他的挣扎吻住那张被脸颊肉挤的嘟起来的小嘴,景元张嘴就咬祂,用了十成力,差点没崩掉自己的牙。

        呜、这么这么硬啊,根本咬不动。

        景元牙疼得泪眼汪汪,透明人被他的模样逗笑了,舌头温柔地舔过疼痛的牙齿,一种麻痹般的触感顿时传开,景元试图抵御入侵的舌头也一秒沦陷,整张嘴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乖乖被伸进来的另一条舌头探索口腔。

        舌面和舌根变得有些痒,很想要一些特别的反馈,比如狠狠刮过牙齿被咬一咬,像是搔痒那样止一止痒,但如果真的那么做,恐怕舌头咬烂了也根除不了这种痒意。

        罪魁祸首不紧不慢的伸了过来,那根舌头的长度似乎无穷无尽,硬是缠住了景元发痒的舌尖律动挤压,甚至还想往深处去,暂时抵在收缩不停的喉咙口没再深入。景元喉间发出激动的唔唔声,好像在发表抗议,可惜被堵住了惯常会甜言蜜语、能言善辩的嘴巴,现在一个字也说不了。

        透明人也不想让他说话,松开掐住脸颊的手改为按住后脑,仗着身高优势深深吻下去。

        小吸盘从祂舌上长出,死死吸住景元的舌面不松开,按摩似的蠕动,恰好缓解了痒意。嘴巴里分泌的唾液一部分被透明人卷走了,另一部分堆积到喉咙口,找不到机会被咽下去,于是透明人停在那里的舌尖就被泡在了水里,不安分的开始戳刺,试图强行打开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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