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贴近了那里,湿润的尖端试探性戳刺几下,吓得景元小腹一阵紧缩,用几下微不足道的挣扎表示抗拒,被透明人看在眼里,祂想了想,颇具安抚意味的亲吻少年通红的耳尖,舌尖伸进耳道搅弄,一阵粘腻淫靡的水声在景元耳边炸响,弄得他头皮发麻,疏忽了身下的危险,被触手趁机插了进去。
“啊!不要、呃嗯,拔出去——!”
景元被顶的往上一弹,强行被插入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而变得敏锐的感官放大了内壁被摩擦的感觉,他瞪大眼睛惊呼,原本被快感搅得有点晕晕乎乎的头脑清醒过来,双脚蹬在触手上借力,脱离了透明人的怀抱一秒,又立即被抓了回去,对方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他的反抗,再次捏住他的脸颊深吻下来,同一时间再次有触手缠上了少年硬起来的性器,再次把他的理智拉入快感的漩涡里。
“不唔……”
景元只来得及吐出半个音节,口腔就被对方的舌头侵入了,仅仅是一个亲吻而已,他就被快感刺激到发抖,下半身酸胀与快感交杂在一起,终究是欲望压倒了理智,使他暂时抛却了不适感,沉沦在快感编织的陷阱里。
透明人的身躯逐渐弯下去,把景元放在大量触手铺就的床铺上,上面伸出触尖固定住少年的腿弯和胸腔,让透明人能够改为掐住景元的腰。
他的柔韧性极好,双膝被分开推平摆成M型,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只有透明人能看到的粉色肉触缠在少年身上,把触感极致敏锐的皮肤揉捏到发红,颇像是被凌虐过的痕迹,但透明人知道那其实并不痛,景元潮红的脸和上翻的眼白就是证明。
景元的手臂还“依依不舍”的挂在祂脖子上,因此祂没有起身,吻够了之后就果断分开,侧头亲吻他的手臂内侧,或许是在军中拿长枪训练的缘故,少年的手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能够想象到他以后在战场上拼杀的英姿。
祂的视线移到在景元身下蠕动的触须上,性器上的触手正摇着尖端,没有本体的命令还不敢擅自插进尿道里;另两根触须插在后穴里左右分开穴口,正在试图让第三根插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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