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为射在里面没有及时清理,害得体质极好的白鸦发了高烧,他自然舍不得让弟弟再受一次没必要的苦。
倒是对方一点也不领他的好意,喘着气颇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阿兄为什么不射进来?”
“你会不舒服。”
“阿兄给的,我都甘之如饴。”他搂着高宣的脖子,不安分地用膝盖蹭蹭对方的侧腰。
高宣咬牙切齿地在他臀上打了一下:“少发骚。”
被斥责的人轻颤了一下,却不是羞惭的颤抖,而是兴奋的战栗。
高宣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他身体的变化,发觉疼痛与侮辱似乎都能煽动对方的情欲,又拧了一把他红肿的乳头,厉声道:“谁家弟弟像你一样,天天想着勾引哥哥?”
“哈……”白鸦轻启薄唇,漏出一道呻吟,“阿兄,我知错了。”
可他的手却明目张胆地伸向了兄长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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